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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五分钟,又去而复返,手上却多了一瓶酒和一个杯子。
把酒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,随即便把酒倒进杯子里。
然后把杯子和酒瓶都放到了床头柜上,这才坐上床沿,揭开被子,把尤潇潇给抱了起来,抱进怀里。
然后把床头柜上的杯子拿了过来,凑到那张粉润却透着微微红肿的唇。
薄唇微张,嗓音带着沉哑的蛊惑,柔声开口:“来,张嘴。”
尤潇潇很累,真的很累。
但因为身体酸痛的不像话,即使昏睡了过去,意识却还是在的。
所以在鼻端传来一股浓烈的酒味后,眉头一下皱了起来,她下意识的便要躲开,可脑袋却被一只大掌给紧紧的箍住,根本就躲不开。
尤潇潇不会喝酒,而且还是那种一杯就倒的类型。
所以,她对酒味其实很敏感的。
关深甫看怀里的人不听话,嗓音便更柔了:“乖,张嘴。”
说着,那环抱着她**身子的手一动,微施力道,便看着尤潇潇下意识的张开嘴呻吟出声,眸色顿沉,便把杯沿凑近她的唇,动作微顷,倒了下去。
尤潇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张嘴,一股甘甜的酒便顺着喉流进了胃,喉咙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