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急忙的便把手中的酒往嘴里送。
知道那股冰凉的液体带着夜的寒冷流进心底,他才放下酒瓶。
转身,来到床脚下,高大的身影坐了下来,刚才还挺直的脊背在此刻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样,弓了起来,而
平时那修长有力的双腿,一只无力的垂到地上,一只曲了起来。
同时拿着酒瓶的手就搭在这只屈膝的腿上,平时温润的眸随着心底那满溢的痛苦逐渐浮起隐隐的血色。
可实现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那逐渐明亮的灯火,眼里逐渐晃动起了疼痛的晶莹。
三年前,他自私的让潇潇留在了自己的身边,希望能走进她的心底。
可是没有,不,已经快要走进了。
因为,她都答应了,答应了和他在一起,只要把伯母接回来,他们就在一起。
一家人,他,潇潇,小不点,伯母,一家人开心的幸福的在一起。
可为什么?幸福本来离他这么近的,只要伸手便可以触到。
但是,因为关深甫,不,因为自己。
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,是自己的大意,害她和他擦身而过。
他不甘,真的不甘。
因为,如果没有关深甫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