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尉岢走到她身边,他蹲下,脸色黑沉沉的:“又受伤了,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笨的警察。”
一句听似责备的话语中,包含了多少隐藏的关心和紧张。
他才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看到歹徒拿枪对着苏小酥时,吓得有多厉害。
苏小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任由尉岢将她抱在怀里,就像前几次两人出生入死时那样。
陈书竣一回头就看见尉岢抱着苏小酥,顿时不淡定了。
“小酥!尉岢,谢谢你及时赶到,但小酥就交给我照顾吧。”他说着就伸出手,是想接过她。
但尉岢却冷冷地说:“听到警笛声了吗,你的同事来了,你是不是该留下来跟他们交代一声?小酥,我会照顾,不麻烦你。”
苏小酥就只听到这句,便已经两眼一黑,晕倒在他怀里了。
陈书竣不服气,心里有火,上前拦住尉岢。
但这时,来救援的警察已到,虽然危险已经过去,但还需要善后。
陈书竣不得不留下,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小酥被尉岢带走。
医院里,苏小酥又来了。
距离上次她出院并不久,没想到时隔这么短就又一次住进了病房。
她还在昏迷中,伤口处理过了,但小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