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他又跑。”
尉老爷子更气:“我那儿子,我都给他把女人安排到家里来了,还共处一室很久,可他居然能忍得住不碰人家,还拒绝人家的表白。简直是……太辜负我了!”
“啥?你儿子跟女人睡在同个房间很久了都没发生关系?哈哈哈,你儿子怕是不喜欢女人吧?”
“胡说!我儿子的取向绝对是女人,不过就是恐婚啊。”
“恐婚,恐婚……该死的恐婚,我家任烁也被这个害得不轻,可不知道怎么治。”
尉老爷子脑子里灵光一现,想起来了。
“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,姓莫,我打算请她来给尉岢治治。”
“拉倒吧,尉岢能答应才怪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都要试试,这个心理医生很专业的。”
“等等,你刚说姓什么?莫?我记得我大儿子好像给任烁介绍过一个心理医生,也是姓莫。”
尉老爷子恍然大悟:“多半是同一个人。”
任玉章对莫医生并不了解,但听老尉这么一说,任玉章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。
“那……咱俩都各自留意一下,想办法让儿子去看心理医生,如果能治好这恐婚症,那简直是奇迹啊。”
“切,我又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