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半,只剩下一抹柔软和心疼。
他将方若璇扶起来,却发现她几乎是半昏迷状态。
靠在他怀里,方若璇恍惚中有一点清醒了,挣脱出来,去洗脸漱口,冲马桶。
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,她竟一言不发。
丁濛眉头紧锁,俊脸绷着,望着她的背影,终于还是一声叹息……
“我刚才不该发火,你就当我神经病,别生气了……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,饿不饿?要不要给你煮粥?”
方若璇正洗脸,听到他的话,瞬间背脊就僵住……他说什么,煮粥?
她没听错吧?
她心底涌起的酸胀,往眼眶里钻,但好在是洗脸,就算眼角湿润,也看不出来。
“丁濛,你不用突然对我好,我们不过是发生过两次关系,大家都是成年人,洒脱点,你犯不着因为这个而同情我。”
丁濛满脸黑线,他说煮粥,真是一时有感,不是因为同情她。
算了,他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。
“你休息一会儿吧。”他不顾她的挣扎,扶着她进卧室。
方若璇也真没力气挣扎了,躺下就感觉眼皮沉重。
加上刚才呕吐已经耗费掉她的力气,现在她连一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