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认,听到丁濛刚这么说,她是欣喜的。
“喂,女流氓,我突然想起一个事要问你。”
“呃?什么?”
丁濛俊脸露出一丝异色,语不惊人誓不休:“你先前说起那晚喝醉酒的事,你那么紧张,让我想起了……你当时早上跟我说,你列假来了,所以床单会有血迹,但我刚记得,你例假不该是那个时间。”
方若璇闻言,脸色骤变,心尖上瞬间窜起一阵惊悚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例假什么时候?”
丁濛见她居然问这话,更加肯定她现在是紧张万分,她心虚什么?
“你忘记了,你以前来医院看伤,我是给你检查的。你的病历上甚至有你来例假的时间。”
原来如此。
方若璇瞪大了眼睛,圆润的脸蛋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最后在丁濛那x光线般的眼神中,她竟然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亏你还是医生呢,女人的例假因为各种原因,比如身体和情绪压力都可能造成紊乱。”
她笑得好假,比哭还难看。
并且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在后退吗,她身后不能再退了,抵到墙了,她就开始往门边溜。
丁濛又不是傻子,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