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跟任玉章的心思差不多,只是她更感受到了儿子对米宣霏的执念。
“你这辈子就认定那个女人了吗?她家夺走了公司,你居然还想着她,你……你对得起任家的祖辈吗?公司是任家这么多年打下的基业啊!”
何慧芝激动的样子,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儿子只认定米宣霏。
任风锦神色不变,心里却是在叹息。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老一辈的恩怨,如果要这么继续纠缠下去,难道是让我的下一代也参与到这样的恩怨中来吗?周秦芳夺走亿佰圣,是想为当年周昆夫妇报仇,而任家如果再憎恶米宣霏一家,只会换来更多的仇恨。”
任风锦就是这么想的,但两代人的思想是有代沟啊。
何慧芝还是不理解,不甘心。
“你说得轻松,但米宣霏一家怎么可能不恨我们?我们又怎么能眼看着公司被人抢走?你明明可以把公司夺回来的!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我没有想过要夺回公司,在我看来,公司如今是米宣霏的董事长,那跟我当董事长,没什么区别,都是自家人,何必一定要争一个位子,有什么比一家团聚更重要?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米宣霏和我,还有一个孩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