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依然不修边幅,头发还是乱糟糟的。
“凑合着喝吧。”
丁濛其实不在意喝什么,就是太久没见到好兄弟了,先前接到电话就兴奋地赶来。
“我说……你在这里是打算开慈善机构吗,赚不到钱,还倒贴吧?”
胡子大叔笑而不语,肖战却呐呐地说:“倒贴是无所谓啦,关键是……哎,丁少爷,您不知道,我都快要憋得发霉了,好久都没找过妹子,现在我就是见到一头母猪都觉得它好清秀。”
“噗——!”丁濛嘴里那口茶就喷在了肖战身上,笑得快岔气。
“母猪……你小子至于这么饥渴吗?”
“咳咳……我也没对母猪怎么样,我只是打个比喻。”
胡子大叔比较淡定,看着丁濛和肖战在调侃,他却是波澜不惊的,手里端着纸杯,慢悠悠地喝茶。
丁濛瞄着这家伙的脸色,但瞄到的都是胡子啊。
“那个……有个事儿,米宣霏回来了。”
只一句话,就让胡子大叔的手抖了抖,杯子里的手洒出来,裤子都打湿了。
丁濛和肖战相视一笑,然后肆无忌惮地笑起来。
“看吧,啥叫装?肖战,你可千万别学你家少爷,明明紧张得要命,还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