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鉴于对死去的任震山所保留的忠诚,贺律师忍不住轻声说:“周女士,你小时候亲眼看到的,只是任震山在你遇害的父母身边,却没看到他行凶的一刻,对吧?其实从法律的角度来讲,这件事是有很大疑点的。”
周秦芳愤然反驳:“疑点?那你怎么解释我当时昏过去了,可醒来之后任家已经离开,如果不是任震山干的,他为什么要急着全家落跑?”
这……还真难以回答,没人能知道死去的任震山那时怎么想的。
就连任玉章无法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沉默,是最可怕的利器。
这几秒的沉默,足以让人窒息。
米志良忽地看向林处长:“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向任家讨个公道,遗嘱可以公布了吧。”
林处长看了看任玉章,再看看周秦芳,无奈轻叹,将文件打开。
这就是任玉章最怕见到的时刻,但没人能力挽狂澜了,遗嘱是进过公证处的,具有最高法律效力,除非是遗嘱中的继承人自动放弃,否则,遗嘱的内容将会是铁板钉钉的。
遗嘱的内容很简单,任老爷子也因为早有悔意,却又料到儿子任玉章不会甘心,因此立下遗嘱,如果任风锦娶了米宣霏之后,一年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