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烁就挂了电话。
任玉章呆立在原地,一只手扶着楼梯,另一只握着手机,却是在发抖。
被气的。
任烁的态度如此冷淡,还带着那么浓的厌恶,任玉章怎能淡定。
一旁的管家秦立,暗暗摇头,上前去扶着任玉章。
“您该午睡了。”
任玉章一言不发,眉间却是满满的忧色。
“不知道这个家,什么时候才能消停……任烁是我的骨肉,如今流落在外,他对我恨意已深,只怕是难以化解了。”
这才是任玉章的另一个心病。
秦立平时话不多,却是个心如明镜的旁观者。
闻言,秦立轻声说:“其实您不必多虑,二少爷还年轻,等他多经历一些,就会更成熟的,那时候也该知道,您只是惩罚冯卓欣,并不是针对二少爷。”
秦立不愧是跟随在任玉章身边多年的,要说了解,秦立也许是这大宅里最清楚任玉章脾气的了,否则也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。
任玉章愣了愣,随即感慨地说:“你这个管家很称职啊。”
这意思就是说秦立猜得没错,任玉章心里只是嫌恶冯卓欣,却是盼着任烁能回来的。
只是,任烁他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