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红酒去了大半,而洛汐玟只喝了一杯,所以卢教授现在真是有些醉了。
人喝醉了跟清醒时的状态是两种,否则怎么会有酒后吐真言的说法呢。
卢教授苦笑着,又灌下半杯:“慧芝她现在哪有空啊,刚复婚不久,两口子热乎着呢。”
“那也不该不过问一下您呐……”
“哎,她是不想见我……一见到我呀……她会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,想起一些干过的……坏事……”
洛汐玟神色微微一变,眼底精光连闪,却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说是好姐妹呢,她也太小气了。”
“她不是小气,是无法面对过去……反正就是这样……”卢教授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。
“其实我也无法面对,我自责了这么多年……都是造孽啊……”
洛汐玟听到这里,心都揪了起来,却又给卢教授倒了一杯。这是想要彻底灌醉。
“您是为什么事情这么痛苦啊?”洛汐玟问得小心翼翼的。
卢教授已经喝得醉醺醺,意识模糊,哪里还知道保密。
“几年前……我为一个年轻的姑娘……接生……那姑娘是……是何慧芝她抑郁症犯了,给抓回来的,可怜啊……”
这一刻,洛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