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,可他说的是实话,也只有这样残忍的方式才能让任玉章清醒。
冯卓欣已经犹如丧家之犬,但她还抱着一丝想要挣扎的奢望。
“玉章……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,你别生气……真的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说着,流着泪,如以往那么楚楚可怜。
只可惜,一切的假象都被那张机票出卖了。
如果不是铁证如山指出冯卓欣是想跑去国外,也许任风锦此行还没那么顺利。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一看就知道,大势已去,任家从此无卓欣。
任玉章面色阴沉,缓缓站起来。管家担心地想上去扶他,却被他推开。
他清瘦虚弱的身体,就这样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冯卓欣面前。
冯卓欣没见过任玉章这种眼神,她也吓到,不敢上前来,只是浑身都在抖。
肖战在旁边严肃地说:“任先生,早前冯卓欣诬陷大少爷,其实那天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任玉章已经铁青着脸说:“那天根本不是风锦要强奸她,是她陷害的。”
在场的人,全都哗然,还不知道这件事,今天是第一回听说,惊呆了。
夏芮愤恨地盯着冯卓欣,忍不住说:“任家有她在,就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