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只听身后一阵异响,脚步声急促,几秒后,她突然感觉身子被人抱起来,惊得大叫!
可当她看清楚眼前这张脸时,她的惊叫声一半被卡在喉咙,瞬间动弹不得。
下一秒,她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,粉拳在这男人的胸膛捶打着,哭喊着:“你混蛋!你没死啊!可你吓死我了!混蛋,混蛋!”
她一声声地骂,可每个字都不是真的责备而是深深的爱啊!
这男人站在原地不动,任由她打,任由她骂,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他衣服上。
能让米宣霏激动得失控,像癫狂似的,除了那个神一般的男子还能是谁呢。
任风锦,一个久违了的名字,一个不可以抹去的名字。
朝思暮想,想得快疯了的名字。
“啊……哇哇……呜呜呜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?你瞒得我好苦啊!”
米宣霏的眼泪就像水龙头拧开了,停不下来,越哭越凶。
怎么能不哭呢,她有多强烈地期盼他活着,就有多强烈的恐惧他会死。
两种极端的情绪煎熬了她一个多月,没疯掉已经是坚强了。
任风锦将她抱着,走到沙发,坐下,安静地看她哭,只是他会为她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