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此刻他不想亏待自己,只想顺着心意去做。
想吻她,不需要理由。
他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她唇边溢出的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连空气都变得热起来。
她的唇宛如棉花糖那样软,味道太美好,他每次一沾上就如同着魔,释放出心底的兽,恨不得将她都吸进去……他霸道地占据她的芳甜,狠狠地汲取,贪婪地索要,好像只有这么激烈的方式才能稍微表达他的热切。
最可恶的是他的身体紧紧抵着她,虽然隔着衣服,可她还是感觉到异样……那是属于男人的杀伤性武器。
好不容易她能发出声音了,羞愤地低吼:“混蛋,你别抵着我。”
他泛红的俊脸透着致命的邪魅,脸皮厚地说:“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,无法遏制。”
这么无赖的人,脸皮是牛皮做的么。
他分明就是一团火,却被他企图用冰伪装,结果就是在遇到她时,溶解。
他意犹未尽,只给她几秒的喘气机会,立刻又吻上……她的力气怎敌得过他,被吻得七荤八素,晕头转向,感觉肺部空气都快被他抽干了。
她羞愤不已,怎么这男人总是这么野蛮呢,他这才是最欺负人!
电梯到了,门一开,米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