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是跟医院请假出来的。
她觉得自己必须来,只因为那天跟任风锦说过,今天公司上市之日,离婚协议就在今天签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衣,素净的面容有着近乎半透明的苍白,原本粉润的双唇也毫无血色。
不是她想故意以这样的面目示人,而是她现在还留院观察期间,尚未完全康复,身子也虚弱,但仍然强撑着来了。
这纽交所里很热闹,进进出出的各类面孔,其中不少都是社会名流,各有各忙的,也没人会注意到米宣霏父女俩。
米志良心疼地望着女儿,他早生华发的两鬓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苍老,朴素的穿着也没有了曾经的华贵。
但唯独对女儿的疼爱是不会变的。
“还没看到任风锦,要不要给他电话?”
米宣霏听闻老爸这么一说,怔怔地点头。
她不是来蹭任家的热度,更不是来出风头的,只要签了离婚协议,她就会走。
她这么想,可别人并不这么认为。
任玉章,身为集团董事长,虽然大权已经放给任风锦了,可毕竟任玉章也是个精明人物,就算此刻被记者包围着,他面带微笑地应付,但他的注意力是覆盖很广的。
任玉章随意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