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还没舍得告诉你……”祁漠故意拉长了声音,观察着慕遥的脸色,然后完全透露出来,“姚远死了,葬礼就在后天。”
“什么?”慕遥震然。
乔桑榆颓然地闭眼,懊恼地别过了脑袋。
“看来,还有别人也是知道的。”祁漠唯恐天下不乱,看到乔桑榆如此的表情,便忍不住添油加醋地补充几句,“只有一个人当傻瓜的滋味,好不好受?”
慕遥没答话,只是垂下了头。
“慕遥?”乔桑榆担心,但她也看不出来慕遥此刻的情绪:伤心?悲痛?失落?还是其他别的?
她问不出来,只能把矛头对准祁漠:“你呢?这么多人厌恶你,只有一个人当反派的滋味,好不好受?”
祁漠的脸色一沉。
他正想要开口反驳过去,慕遥却在此时出了声:“我爷爷是怎么死的?我上次见到的他的时候,他身体还很好。”
平静的嗓音,落寞的语气。没有悲痛欲绝,她能始终保持着冷静。
“我不关心这个。”祁漠耸耸肩,回答得很随意。
他等着慕遥恸哭,等着她激动得赶回英国,却没想到她只是沉默了许久,然后“喔”了一声,继续不说话了。她像是见证死亡的普通亲属,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