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然而嗜杀地微笑,他心中一慌,着急地去抓黎北辰的衣袖,“黎少,您绕我一命吧!我只是个跑腿的,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脑袋一急,嘴巴当即也说漏了。
黎北辰眉头微微蹙了蹙,看到抓在袖子上那两只血迹斑斑的手,眼底不由略过一阵厌恶,淡淡告知:“你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他的眼神成了最关键的口供。
单单一个“祁”字,他便能猜个八、九不离十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执拗地扯着黎北辰不肯松手,怕自己一放手,就被拖下去处决了。
而黎北辰也没有刻意挣脱,只是无可奈何地轻叹:“你是要我动手?”这种“善后”的事情,往常都是交给陈泽的。
“什……么?!”
他错愕地瞪大了眼,恳求的话很快便说不出来了,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黎北辰掏出了枪,墨色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——
“乒!”
干净利落,收枪,他从他倒下的身体上跨了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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