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散了下来, 在床上寻了个干净的地儿躺好,这才叫人送水进来。
外面守着的邓德子听到楚意的声音, 表情瞬间变的很奇怪,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了,这还是头一次嫔妃开口叫水。
他转身吩咐人备水,暗暗琢磨要不要叫太医院开些补药。
永宁殿的热水一直备着, 宫人鱼贯而入很快便将一应用具收拾好,她慢慢索索地起身,挥退了众人。
楚意就着被子一把将裴赋拎起来丢进了屏风后面的浴桶里, 这个时候云翠按着她白日里的吩咐带着宫人进来换上了新的床被, 她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不断传来水声的地方。
屏风后面隐隐可见两个影子, 一个坐在浴桶里一个站在浴桶边。
云翠手抖的厉害,努力抑制了半天发现没什么用,干脆便缩到了袖子里叫人看不出来异样。
这柳昭仪疯了!肯定是疯了!
云翠怎么想的楚意没兴趣知道, 她留着他们几人的命不过是为了行事方便,是否真的忠心不重要,听话就够了。
云翠等人一退出去楚意就从披风后面转了出来,她拍了拍手,又把佩儿叫了出来,指着泡在水里人事不知的男人道:去伺候陛下沐浴吧,洗好了就把人弄到床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