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哥,你怎么老这样?把我的额头弹出一个洞来,没人要了我赖你!”
“炮友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?”
“不就是……嘿嘿……”眼看魔爪又伸过来,季云溪低呼一声,装无辜地躲到一边去。
季凡揉揉抽疼的太阳穴。昨晚一夜未眠,头真的很疼。
然而该死的是,他竟然被云溪这死丫头说中了,他此刻心底确实不好受,因为那个死女人……
“喂,哥,你要去哪儿?”
看季凡拿了件外套要往外走,季云溪连忙说:“你走了,小珠子醒了怎么办啊?”
季凡:“……”
很好,连出去散散心都不能够!
坏丫头看着自家老哥憋了一肚子闷气却又不好发作的样子,坏笑地掩嘴。然后,拿起包包,哼着歌儿愉快地出去玩耍咯!
一个小时后。
正当季凡躺在小珠子的身旁昏昏欲睡时,突然房门被人匆匆打开了。
一道敏捷如豹的身影横到床边,一拉,就把他从睡梦的边沿拉了出来。
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见是封小于回来了,有些惊讶。
然而惊讶过后,他又让女人的紧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