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么的恰如其分,恰到好处,就好像他的人,简单而鲜明,神秘而高冷。
她以为萧景姚没在家,也就端着水杯,自在地逛了起来。
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,一回头,就对上了萧景姚的眼。
他刚从书房出来,穿着黑色的宽松睡袍,金色的阳光铺陈在他的脚下,折射出万丈金光。
这还是叶潇潇第一次看到他居家的样子,没有平日里的冷硬与淡漠,和煦的阳光下,他唇角的笑意宛如幻觉。
见他看着她手里的水杯,她摩挲着杯沿的手顿了一下,“我看厨房里只有一个杯子,所以就……”
这家伙不会有洁癖,不准别人碰他的杯子厨具之类的吧?
叶潇潇悄悄地打量着他,见得,男人眸华淡淡,似乎没有排斥的意思?
呼呼,还好还好!
她赶紧将杯中的水喝了,跑进厨房洗杯子,出来的时候,萧景姚已经进了房间。
好像是洗漱去了吧!
但顾七七想到自己昨晚喝醉了酒又赖上了人家的床,有点儿心虚。
“那个……我昨晚没……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倚在门框上,她心底里琢磨着道谢的话。
然,萧景姚擦脸的动作一顿,忽然走到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