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甘为侩子手。
“唐意念呢?项链是唐意念让人偷的。你们抓到她没?”
“唐意念没和你们在一起?”这点倒是让萧景姚意外了。毕竟,那天晨晓追捕他们,他们是一起上了汽艇逃走的。
顾七七说:“那女人太贱,被我踹到河里去了。”
她的语调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的,却让萧景姚诧异了一下。
毕竟,在所有人的认知中,顾七七和唐意念相比是属于那种被欺负的女人,而,那女人居然被眼前这酷似小白兔的女人踹到河里去了?
看来真印证了那句话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寂静的客厅,谈话的声音零零碎碎的。
有时候一个话题说完,要沉默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启另一个话题。
关于封景,萧景姚说:“东辽的弟兄会继续扩大范围找人,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你不要多想。我们找到人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。”
“明天,我想自己去顾家镇看看。”
既然有人在顾家镇附近看见封景,那么她想,受了重伤的封景一定就在那附近。
也许,是被什么别有所图的人藏起来了!
“可你明天要和律师……”
“我把要和律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