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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?”
这天,唐虞礼准备出院时,终于忍不住问。
顾七七茫然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摇头:“啊?没事啊!”
说是没事,可她的脸上明显写着“心事重重”四个字。
顾七七拿过床头柜上的换洗衣物,回过头来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:“学长,我们走吧。”
唐虞礼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,这段时间的相处,越来越感觉到,这个女人离他很遥远。
这遥远的感觉,渐渐地让他感到不安。
他突然大步上前,握住了顾七七提着包包的手。女人错愕地侧目看他,他沉默着,不松手。
顾七七叹息:“学长,这包里装的东西不重,我来提就好。”她以为唐虞礼仅是表现一种绅士风度!
唐虞礼笑;“有人分担了,不就更轻了吗?”
“……”这话,怎么听起来好像话里有话呢?
顾七七笑了笑,看两个人提着一个包着实奇怪了点,于是干脆松手,任由他拿着。
“七七,策划部里的人欺负你了?”
走上车时,唐虞礼突然问,眸子里跳跃的冷光让车厢里的暖气瞬间泪奔。
顾七七眸光躲闪了一下:“只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