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才有了转圜的余地。
他看了眼腕表,疲倦地捏捏眉心:“慕斯里。”
“总裁!”慕斯里走上前来,贴心地给他送上一条热毛巾。
封景一边擦着手,一边问:“她这几天怎样?”
“挺好的!有几次上来找您,听说您在开会,就又下去了。”慕斯里听封景淡淡地点了下头,又问:“今晚您是在这儿休息呢?还是……”
“回家!”
封景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,接过慕斯里送上来的风衣,一边往外走,一边吩咐:“经过爱德华酒店的时候,带两份夜宵。”
“是!”慕斯里点头。心中暗暗哗然:那夜宵主要是给太太带的吧?
这些天来高强度的工作量让这个铁打的特助都有点儿吃不消,所以,当封景坐上车,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时候。他也疲倦地打了个呵欠,偷偷打了个盹。
经过某医院的时候,他突然打了个激灵。坐直起来一看,只见医院门口静悄悄的,哪有什么熟悉的影子啊?
是他太累,眼花了吧?
眼看爱德华酒店就在不远处了,慕斯里也不敢再打盹了。
中途下车买了顾七七喜欢的口味蛋糕,把封景送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