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病房,吃过药的老大爷已经睡着了。大妈回家熬粥,原本温馨的病房,此刻弥散着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因子。
唐虞礼的眸光沉了沉:“和她婚姻迟早是要解除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七七!”唐虞礼突然抓住了顾七七的手,眸光坚定:“我这一辈子,唯一不曾对你说过谎。”
“我……”这空气是怎么了?怎么好像空气中的氧全都被人吸光了呢?
顾七七下意识缩回手,焦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下意识里,她猜测到唐虞礼又要提那件事情了。而她,本能地想要躲避:“那个……虞礼学长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买吧?”
说着,顾七七一溜烟钻出了病房。
冬天的白昼很短。
在医院外头的饭馆里打了一个唐虞礼喜欢的排骨套餐之后,又跟老板娘要了一个炖盅。回病房的时候,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了。
唐虞礼没在病床上,一问之下才知道护士带他去做ct了。
她跑去ct室找人,被护士长训斥了一顿:“你们这些家属都是怎么当的?他都伤成这样了,你们还一个个不见踪影。真有什么事可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顾七七被责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