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的原因才和封景在一起,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,并且我每天都在为离开他做努力。而你呢?”
“虞礼学长,我不喜欢看到你在我面前一套说词,在伊丽莎面前又是另一种说词,那感觉就好像,我像个小丑,很犯贱地被耍得团团转!”
“七七……”
“我们都冷静冷静吧!”顾七七推开唐虞礼伸过来的手,转身离开的时候,突然见到不远处站着的封景。
他不知站在那儿多久了!
……
回家的路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顾七七低低地说。
“如果唐虞礼早点儿回来的话,你的求婚对象就只有他一个,是吗?”
顾七七不想说谎,轻轻点了下头:“嗯!”
“顾七七,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!”封景倏然侧过头来,阴翕的目光宛如受伤的猛兽,控诉地看着她。
顾七七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除了一次次地说对不起,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“我封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人!”男人说,突然加快了油门。
豪华的阿斯顿马丁,车后跟着几辆黑色越野车在暗夜中狂飚,如暴怒的黑龙,穿梭在黑沉沉的冬夜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