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敬尧自知他这事办的不厚道,肯定会伤母亲的心,咳了咳才道:媒人提完亲回来了,娇娇也答应了,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好,娘就等着喝儿媳妇茶吧。
谢氏没听清,盯着儿子问:谁媒人去跟谁提的亲
她好像听见了焦家,但扬州有姓焦的富家或官家小姐吗谢氏一时想不起来。
虞敬尧摸下鼻梁,看着茶碗道:娇娇,不是在咱们家住过吗,娘忘了
在他们家住过的娇娇
谢氏私底下从来都是用陈氏女称呼陈娇的,但杜氏一口一个娇娇,谢氏终于记起来了!
混账,谁让你去提亲的!
谢氏气得一拍桌子,指着儿子的脑袋就开始骂了起来:好啊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,成亲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了!敬尧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不答应,除非我死,那个不知廉耻勾引未婚夫表叔的狐狸精休想跨进虞家大门一步!
儿子无端端怎么会看上曾经的表侄未婚妻谢氏笃定,是陈娇先勾引的他儿子!
婚事不与母亲商量,虞敬尧认这个错,所以他也早做好了挨骂的准备,可他既然敢先斩后奏,就不怕挨骂。
她没勾引我,是我逼迫的她。虞敬尧抬起头,目光沉静地看着母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