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。
房间里,弘青彦沉着脸一语不发,红袖却被他硬生生地揽着嚎啕大哭,想躺不能躺,想坐不能坐,只能以奇怪的站立姿势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泪水滂沱,她无比思念隔着一座山的男人,多么想变成一只鸟儿飞到他的身边,告诉他自己在哪里。
想到景东柘那焦急的模样,她的心只能疼了又疼,伤了又伤。
“女人,本皇子是个喜欢宠女人的男人,看你哭得这般梨花带雨,我真恨不能放你回去。但我若是就这么放你回去,脸面何存?也不会甘心。不如你我来打个赌如何?若是你赢了,回到他身边的同时,我再送你一件包你喜欢的礼物,若是你输了,就乖乖做我的皇妃,再不能见他。”
弘青彦的这个提议令红袖止住了哭泣,有些不敢相信地倚头看他。
“我们给彼此两个月的时间,若是在这两个月内,你爱上了我,那就是我赢你输,但若是你仍旧不爱我,只惦记着他,那就是你赢我输。如何,敢不敢赌?”
两个月的时间换一个自由身,红袖没想到弘青彦会抛出这般一个明显不利于他的赌局,看向他的泪眼不禁更加狐疑。
“本皇子知道你在疑虑什么,你不必跟本皇子耍花招,我也不怕你耍花招,试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