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什么?”
景东柘将红袖一把放到床榻的瞬间,伟岸的身躯已经随即覆下,嘴上则慵懒地回答,“只配当我的女人。”
接下来的事,自是一件水到渠成之事,但与一般男女不同的是,景东柘非得固执地用一条红袖已经解掉的衣衫遮住她的上半身,甚至莫名地感叹一句,“这个鬼地方,还不如客栈合适。”
红袖却没有将他的话听在心里,只有些自卑地问道,“怎么,我这里不好看,不美,是以要遮起来?”
景东柘微微掀开衣衫的一角,欣赏了下那靓丽的风景,摇了摇头,望一眼那简单的厚重门帘,道,“虽然没有人敢贸然进来这里,但凡事都有万一,为了保住他们的眼珠子或者性命,只能委屈你,更委屈我。”
红袖这才暗吁了一口气,望着空荡荡的顶,是呀,这里连一个蚊帐都无,如何遮掩?
“你的眼珠子都是我的了,其他男人的眼珠子,我也不介意多要几双。”红袖故意笑着调侃。
景东柘的俊脸冷了冷,在红袖的毫无防备,不再磨磨蹭蹭地徘徊,而是猛地拥有了真正的她,在红袖的尖叫声,哑声说道,“从此刻开始,你便是我景东柘的人,若敢对着其他男人水性杨花,那么,我就将你绑起来,关起来,见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