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景将军喜欢食言而肥,那我告辞,哦,不算告辞,而是回归原位。”
缓缓地转过身,红袖的嘴唇已经不由自主地瘪了起来,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下一刻,她刚迈出第二步,左臂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。
不用回头,红袖也知这条手臂的主子是谁,只是,这男人的态度未免转变得太快了一些。
转过头,对上景东柘那双清明的俊眸,红袖淡淡一笑,“哦,你醒了?”
景东柘既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,而是慢慢地松开她的手臂,与她四目相对。
红袖定定地望进景东柘的黑眸中,虽然不会因此看清他的那颗心,但却可以从中感觉得出,他不会临时反悔,即便,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,正是彷徨不安、犹豫不决的。
既然他不说话,那她也跟他学,也不说话装哑巴好了。
想到下一步自己将要做的事,红袖垂眸,羞涩一笑的同时,双手放到头上,将兵帽给取下,原本紧束的头发像瀑布一般柔柔软软地飘散下来,景东柘与她站得极近,似乎还能闻到那发丝随风而来的清香。
这怡人的清香既陌生又熟悉,惹得景东柘浑身轻轻地颤抖起来,觉察到自己的失态,想要退后几步远离,但一想到答应过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