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礼尚往来吧?”
对于自己的情不自禁,景东柘后悔已经晚矣,只能尴尬地撇开眼,低声道,“就是礼尚往来。”
红袖噗哧一笑,突然捉住他的一根手指,一一戳向自己的额头、左右脸颊,甚至还有嘴唇,道,“今日我又被那该死的给調戏了,你能否跟上次那般,帮我消除一下痕迹?”
景东柘身子既僵硬又微微地发着颤,回头望一眼众人离开的位置,沉着脸道,“什么跟上次那般,我听不懂。”
红袖高高地撅着嘴,“看来是贵人多忘事,既如此,待会回去的路上,我到大街上挑个看得上眼的男人,帮我的忙。”
虽然明知红袖说的是气话,但景东柘也不能笃定她一定做不出那荒唐事,心里经过激烈的挣扎之后,竟然大声说道,“可以。”
红袖本以为他只会嗤笑自己,哪里知道他居然这般容易答应下来,不禁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敢置信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景东柘眸光投向别处,身子也转向了别处,嘴里则嘀咕道,“没听见算了。”
红袖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笑嘻嘻道,“我听见了。唉,既然答应了,怎么还不帮忙?要那些痕迹留下来生儿育女吗?”
景东柘白了她一眼,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