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有事,泪水便流得越凶。
当朝塍打算让自己的体温变得正常,以此让闲诗放心时,药童跑过来了,“二位,轮到你们了,这边请。”
闻言,闲诗马上站了起来,抬袖擦去脸上的泪水,拉着朝塍便朝着郎中坐诊的位置走去。
朝塍拍了拍闲诗的肩膀,以此安慰她不必担心,但闲诗的心还是高高地悬了起来,好像他果真是不长命了一般。
蓄着山羊胡子的郎中给朝塍把脉,问了他几个问题,最后对着泪痕未干的闲诗道,“这位女扮男装的公子,看来是白哭一顿了。”
闲诗眼眶里蓄着泪,闻言浑身打了一个机灵,一时间仍反应不过来。
继而,郎中对着朝塍问道,“这位是你内人?”
朝塍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郎中笑眯眯地对着闲诗道,“放心吧,你的男人身体很健康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”
这郎中非但蓄着长长的胡子,还长得慈眉善目,看起来感觉像个医术极高的仙人一般,闲诗极为信服他的话,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,但嘴上还是惊喜地问道,“真的?”
“老朽从医三十几年,还从未砸过自己的招牌。”
闲诗低声道,“可是,为何他的手,还有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