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吃过荤腥,那对荤腥的念头便不会太过强烈,可一旦吃过了荤腥的美味,让他再强忍着不吃,那是极为艰难的,不是男人忍不了,是忍起来会很辛苦,甚至是一种痛苦的折磨。
闲诗白了李裕如一眼,将药膏塞到了枕头下,等李裕如离开,她就拿药膏试一试。
其实李裕如说得很对,为了让自己今晚、明晚甚至尽可能拖延更多的晚上,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,她可千万不能让朝塍知道,自己还得了李裕如这么一支神奇的药膏。
想到朝塍昨晚那如饥似渴的虎狼样,闲诗的脸便一阵发烫。
“虽然殿下不在,但此地可不宜久留,我走了。”
李裕如的声音打断了闲诗的思绪,闲诗赶紧叫住他道,“既然你已经来了,待一会儿也是待,两会儿也是待,也不知道下次还有什么机会能跟你正常地见面说话,多坐一会儿吧。”
“啧啧啧,”李裕如打趣重新坐下,打趣道,“堂堂太子妃,既然恬不知耻地邀请别的男人在寝房多留一会儿,还好我正直纯洁,若是换了其他男人,还以为你有其他什么意思呢。”
闲诗白了他一眼道,“你真是想太多了,不会留你到天黑的,只是多年未见,有很多话想要问你。”
上次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