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奴婢还以为来的肯定不是李太医呢。”嬷嬷的回答让闲诗缓缓明白过来,但明白得再清楚也是晚了。
幸好这个时候李裕如还没有进来,闲诗便道,“我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了,让他走吧。”
为了不丢人,闲诗只能对不住李裕如了,下次有机会再跟他当面道歉好了。
但嬷嬷却不赞同道,“太子妃,这李太医医术超群,别的娘娘出重金都请不到,难得他愿意过来,可别错失良机。”
闻言,闲诗突然有些得意,自己与李裕如还有那些不为之人的交情,若是她真的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,不必求,李裕如都会给她来看诊,但今日……还是算了吧。
“我有些困了,下次再请吧,让他回去。”
搪塞了一句之后,闲诗正准备钻进被窝,门口传来了熟悉的男声,口吻充满了戏谑,“听太子妃这声音,似乎病得不轻呀,太子妃,微臣可以进来吗?”
闲诗的脸从被子里懊恼地露出来,揣测着大概是自己方才跟嬷嬷的对话被李裕如给听见了,是以他对她心生不满,非赖着不走了。
“我好得很呢,让李太医白跑一趟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闲诗声音柔柔地说了这么一句,无非是希望李裕如看在她知错的份上,可以识相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