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景裕有些哽咽地点了点头,答应了一声好,没想到,在他万念俱灰的岁月中,还有得如此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,真好,真真是好。
景东柘帮着闲诗打开酒盖,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闲诗道,“你确定不会想吐?”
闲诗故意朝着酒坛口嗅了嗅,一脸惬意的笑容道,“好香,给我也来倒一碗吧。”
立时,许久没有说话的朝塍第一个表示了反对,“不行。”
景裕父子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,“听殿下的。”
闲诗一边给三个男人一一倒酒,一边不满道,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是能喝酒的。”
朝塍淡淡地问道,“你何时开始呕酒的?”
闲诗想了想,回答,“大概十岁的时候。”
朝塍又问,“之后便没喝过酒?”
闲诗不由地想到那时在鸿鹄楼,与朝塍初见,他强行将酒灌给她的情景,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道,“不曾。”
“你的意思,十岁之前你已经擅长喝酒?”
闲诗撅嘴道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学会喝酒的?”
原来这男人莫名其妙地问了她这么多问题,便是来证明她没有喝酒的实力的。
闲诗极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