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,显然是在等待她对他的表白,哪怕那表白只是一点点。
让闲诗说凶狠的话她倒是在行,但要对这个男人说些肉麻的话出来,闲诗实在是觉得困难。
真真难以启齿!
但他既然连毒誓都已经发下了,她总不能不守规矩。
再三犹豫之下,闲诗突地踮起脚尖,双手主动圈上朝塍的脖颈,闭上眼眸将自己的唇朝着朝塍送去。
虽然视线已经关闭,但不知是她的感觉敏锐,还是有了朝塍的配合,两人的唇瓣无一丝错漏地覆盖在一起。
一片是干的,一片是被泪水湿润过的,一片是微凉的,一片是被咬热的。
无论是对朝塍还是对闲诗,这般主动奉献的吻,不同于之前那个被迫性的强吻,哪怕只是轻轻一个触碰,也蕴含了如火如荼的热情。
尽管朝塍没有亲耳听到闲诗对自己的表白,但是,她的这番举动身体力行,比表白更强大,更得他的欢欣。
闲诗的嘴唇轻轻地蠕动,生平第一次主动地,心甘情愿地去亲吻一个男人,哪怕不得章法,甚至如同隔靴捎痒,但朝塍还是觉得受用不已,如同久旱之人终于等到了甘霖来袭。
不一会儿,朝塍化静为动,强悍地回吻起了闲诗,属于闲诗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