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暂时给她呼吸的机会,道,“七日之限已过,该履行为妻的本分了。”
为妻?这两个字听得闲诗火冒三丈,他还当她是他的妻子吗?
不顾唇上火辣辣的疼痛,闲诗怒目瞪着朝塍道,“你都准备将我转让了,还让我履行什么本分?放开!”
“听你这酸涩的口气,是不舍得离开爷?”朝塍俯首,薄唇在闲诗的耳朵上流连、嬉戏,惹得闲诗浑身颤抖不已。
“怎么不舍得?”被轻易猜中了心思,闲诗岂能承认,于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否认起来,“有种你现在就将我交给繁星盗,让我与他双宿双飞,从此与你再无关系!”
朝塍的黑眸沉了沉,对视着闲诗愤怒的双眸,抿了抿薄唇,道,“曦儿,爷错了,说了违心的话,但幸好并未做出违心之事,你是爷的,只能是爷的。”
没想到朝塍会这般直接地承认错误,闲诗整个人懵了,本已经准备好与他大吵一架,他的态度却突然来了个巨大的转折。
虽然他的眼睛周围被眼罩遮挡,但闲诗还是感觉得出他话中的真诚,若非果真舍不得她,堂堂太子怎么会出尔反尔?
本就心中委屈,此刻所有的委屈累积到了一起,并且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,闲诗的眼睛里瞬间噙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