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奇怪的念头,道,“是不是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?”
朝塍眸光一凝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瞎猜的。”
“你猜得对。”
闲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原来这世上充满无奈的不止她一人,譬如她没有嫁给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,那名冠京城的长公主不也没有嫁给她真正喜欢的男人?
但在闲诗看来,长公主比自己幸福多了,因为虽然她没有嫁给心爱之人,但也不需要嫁给不爱之人。
朝塍抓着闲诗的手紧了紧,口气突然变得有些冷冽道,“怎么,想到自己了?”
闲诗心里咯噔一下,这男人的感觉怎地又这般敏锐了?真是吓人。
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闲诗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,有些兴致地问道,“长公主住在哪儿?见了面之后,我该称呼她什么?”
朝塍看在她对自己的皇姐充满兴致的份上,回答,“私下里,跟爷一样,喊她姐就行,或者,她更喜欢你叫她慕青。”
“姐?慕青?”这两个称呼对闲诗而言,都觉得有些困难,她从来都没有姐姐,只是作为闲燕的姐姐,而她与长公主素不相识,怎么能一开口就这般亲昵地叫她?而直呼长公主的名字,更是没大没小,丧失礼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