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还摆出一副他是对的姿态?实乃可恨。
朝塍再次将闲诗拥入怀中,这次是轻轻地拥入,带着笑意的声音也放得极为柔和道,“曦儿下次吃醋的时候,一定要将对象调查清楚,否则,可是会很丢人的。”
吃醋?闲诗先是被他难得柔和的声音搅得脸红心跳,继而被他这个莫须有的判定弄得气急败坏。
“谁会吃你的醋?你要不要脸?”
朝塍低笑了一声,“爷自然是要脸的,是以才不会在娶你之前有其他相好的女人藏在这宫里。别说是在这宫里,就是在宫外,也是不曾有的,只有你一个。”
听着男人戏谑中却透着真诚的言论,闲诗的心突突突地加快跳动起来,难道她误会了?
涨红着脸,闲诗气汹汹地问道,“那个女人究竟是谁?”
朝塍在她额头上偷亲了一口,才道,“是爷的皇姐,即大承国的长公主朝慕青,与爷同父同母。不知你可有听说过她?”
闲诗本欲褪红的脸蛋唰一下涨红到了极限,甚至还在朝着极限外涨红。
如今想来,朝塍一直夸赞着的就是他的皇姐,希望与她和睦相处、亲近做朋友的也是他的皇姐。
他无心让她误会,是她自己不知怎地钻进了奇怪的牛角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