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懂,而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懂,所以才能掌握许多办法来欺负她。
而今日一看,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她所认为那般聪明,反而有时候笨得要死,虽然他不是女人,难道连女人最基本的心思也了解不透吗?
为了让这个男人开窍,不再强行带着自己去见那个女人,闲诗索性决定打一个比方道,“若这世道不是一夫多妻,而是一妻多夫,譬如我娶了你与花流云,请问你愿不愿意跟他亲近,与他和睦相处,跟他做好朋友?”
若是平日,闲诗没来由地假设她娶了朝塍与花流云,朝塍肯定生气,因为在他眼里,凡是她提及花流云,就有怀念他的嫌疑,但此刻,朝塍愣了愣,突然领悟其中的道理之后,非但没有半点生气,反而猛地将闲诗整个抱进怀里,嘴角大扬。
虽然朝塍并没有发出畅快的大笑声,但剧烈抖动的身躯已经完全出:卖了他心中正在狂笑的事实。
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在笑?难道他在笑自己的假设很可笑吗?为什么他就不能设身处地地替自己想一想?
哪怕闲诗心中的愤懑越积越多,但在朝塍不停歇的剧烈颤动之下,那些愤懑似乎被颤掉了许多,让她真是又气又急,气的是这个男人到现在了还不开窍,急的是她怎么达不到实该生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