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但都是闲诗一人独用,不见朝塍的身影,闲诗也不问他的去向,只是他是她在这宫里唯一认识的人,不惦记也惦记。
等到她只留下一盏灯火,躲进被子里准备入睡的时候,朝塍进来了,与昨日一样,闲诗在确认进来的人果真是他之后,便转身背对着他,一声不吭。
朝塍也不吭声,仍旧是躺在她身旁,不碰她,也不拖拉她的被子盖在身上,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响起,闲诗才会转身朝着他看去,在一番犹豫之后,裹着被子距离他更远……
这样日复一日地过了三日,闲诗总是在朝塍睡沉了之后才安心地睡着,而她浑然未觉,当自己睡熟之后,身边的男人会紧挨着自己入睡,并且共用一条被子。
第四晚,虽然寝房里一片安谧宁和,但外面却狂风大作,呼啸声声,吹得紧闭的窗户都发生哐当哐当的震荡声,冬夜的温度也因此骤冷了许多。
闲诗裹着被子仍觉得有些不足够暖,而背后的男人仍旧不盖任何地静静躺着,寝房里的烛火似乎快要燃完,光线越来越暗淡。
突然,朝塍打了一个喷嚏,不大不小,却在寂静的夜里吓了闲诗一跳,差点尖叫出声。
这一次,闲诗以受惊吓为借口,毅然在他还醒着的时候转过了身,一脸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