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噩梦,梦见再也见不到你们了,所以在梦里一直哭,一直哭,直到哭醒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闲燕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随即笑眯眯地安慰道,“姐姐一定是想这个家了,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这样吧,姐姐如今反正已经是自由之身,不如回来住一阵?”
闲诗还没回答,闲志土冷哼一声道,“别胡扯八道,这破鸟窝可养不了金凤凰。”
并没有将闲志土的话放到心上,闲诗握着闲燕的手道,“有机会我会回来住的,趁着你还没出嫁。”
在她下了某个决定之后,心里有些地方突然就不再牵挂担忧了,原来牺牲掉她自己,换来的却是更多安心与踏实。
没有留下来用晚膳,闲诗立即返回了景府,主动找到了景裕父子,不等他们询问,闲诗第一句话便开门见山道,“爹,哥哥,这两天为难你们了,让你们做了许多无用功,对不住,我改主意了,不逃了,不避了,我愿意嫁给他。”
景裕与景东柘望着闲诗仍旧没有消去红肿的眼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面面相觑了一番,再相继问道,“女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妹妹为何要改变主意?”
闲诗眼眶中的泪水又逐渐盈满,摇了摇头,哽咽着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