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听,可对我的生活有影响?若是没影响,爹不必告诉我。”
景东柘干咳一声,实诚道,“有影响。”
闲诗挑眉,“大还是小?”
景东柘竖起一个大拇指,道,“非常大。”
闲诗点了点头,“那说吧,我听着。”
景东柘看向景裕,景裕动了动嘴唇,继续说道,“今日退朝前,皇上突然说要宣布一件大事。我原以为与己无关,谁知皇上却突然赐婚,将景裕失而复得的爱女景曦赐婚给太子朝塍为妃,三日后景曦进宫,完成纳妃典礼。”
闲诗的面色逐渐沉如死灰,她料到了事情与自己有关,且事情不讨她欢喜,却没想到此事会不讨喜到这种地步。
绝!朝塍真是绝!
难怪他最终没有进来,否则,此刻她定要扑上去往死里打他!
他怎么能没有跟她打个招呼便让皇帝赐婚?
她傻,她真是傻,还以为只要一直抗拒他,一直反对他,便终有一天能摆脫他,而事实上,他朝塍不是杜有,根本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,就这般霸道地想要定下她的终身。
闲诗也终于明白,为何朝塍今日会这般急不可耐地带着自己去巨蟒山浸泡温泉,因为他早就知道,今日皇帝会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