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到倒大霉的。”
望着闲诗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朝塍嘴角抽了抽,道,“你还真是喜欢到抱不平,有你这么诅咒未来的夫君的?”
闲诗嫌恶地白他一眼,“不要脸。”
两人这下山回去的一路,除了互相沉默的时候,偶尔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,言辞上几乎没有和睦的时候,这样的相处模式让闲诗更加认定,两人不是同一个层级的人,即便是硬绑在一起,也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。
马车在到达景府门口的时候,被朝塍要求停了下来,原本,这是景府的马车,可以直接驶进去,畅通无阻,但朝塍却记着自己曾经的承诺,望向闲诗道,“爷可以进去吗?放心,爷进去找你爹找你哥,绝对不找你。”
闲诗瞪他一眼,“那你就去问他们,关我什么事?”
朝塍却一脸认真道,“但爷以前承诺的对象是你。”
闲诗毫不客气道,“那你就别进去了,最多我帮你通传一声,让我爹他们出来见你。”
朝塍暗叹一口气,明知他的身份,却对他如此不客气的女人,这世上定然只有她闲诗一个,可他偏偏喜欢得紧,也是他自找的乐子,怪不得谁。
闲诗正准备下车,朝塍在她身后幽幽道,“看来爷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