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塍以有些自暴自弃的口吻道,“反正在你眼中,无论我做什么,都非君子所为。”
闲诗懒得再跟他理论,手上则不知不觉将花流云给她的那串糖葫芦拨开,正打算往嘴里塞。
可惜糖葫芦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嘴唇,朝塍便一把握住了那些红艳艳的山楂。
山楂个个裹着糖,被他微微汗湿的掌心捏住,顿时粘腻不已。
朝塍原是准备打一下闲诗的手腕,让糖葫芦主动从她手里脱离的,但他记着不能触碰她,是以情急之下只能靠握住来阻止。
虽然对这种粘腻的感觉十分不喜,甚至十分厌恶,但朝塍还是紧蹙着眉峰忍受了下来。
闲诗更加恼怒,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?生气归生气,干嘛拿她手里的糖葫芦过不去?
“放开。”朝塍不松手,闲诗也倔强地不松手。
朝塍重复着她的话,沉声道,“放开。”
两人谁也不肯先放手,于是就这么僵持住了。
闲诗只觉得这男人在暴殄天物,仿佛被他多握一会儿,糖葫芦就会多融化一些,而朝塍其实比闲诗更加痛苦,每多握一会儿,他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无数只粘虫攀爬的感觉越来越盛。
片刻之后,朝塍盯着闲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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