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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让他戴上那一叠中的一件,即便没人认得出他,但一个大男人戴着小孩与姑娘家喜欢的动物面具,就像是一个男人不喜欢舞刀弄剑,却喜欢胭脂水粉一般,不光他觉得丢脸,恐怕看见的人都会觉得他丢了男人的脸。
不等男人拒绝,闲诗马上道,“你可别跟我说不行哦,我相信你不会那般小气。”
朝塍似是暗叹了一口气,将脸上的黑豹面具摘下来递给闲诗,却没有接过闲诗手中的那爹面具,更没有从中翻选一个,而是道,“爷再去买一个其他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闲诗一脸认真地瞪着他道,“既然想与我同行,便得讲规矩,我选择了男人的面具,你就得选择女人的面具,否则,回家算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想跟着闲诗回景家,还是觉得妥协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,朝塍最后还是从闲诗手里的面具中拨了拨,挑选出一个让闲诗咋舌的面具——一只白色的小狗。
也许,在他看来,比起绵羊、兔子、猫儿,小狗更适合男人一些。
闲诗为了强忍住笑,不得不浑身颤抖起来。
朝塍面无表情地戴好面具,将她手里剩下的接过来,顺手丢在了路边。
今日朝塍恰好又穿了一身雪白的白袍,配上白兔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