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她眼中,他确实就是畜生,否则怎能三番四次地非礼她?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说了这句,闲诗便刹住了口,其实她更想说的是:我就是喜欢畜生,怎么样?
但是,即便他是畜生,她也不想对他表示半点欢喜之意。
朝塍看了眼窗外亮堂堂的天色,道,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门口走去,还没走到,闲诗便红着脸喊了一声,“停。”
朝塍转过身,看着支支吾吾的她,问,“什么事?”
闲诗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,“我想换身衣裳,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这当然没问题,朝塍默默地打算先行出去,但闲诗忙又冲过去拦住他,再指了指窗口的位置,道,“你能不能从那儿出去,直接在景家大门外等我?”
虽然闲诗说得隐晦,但朝塍看着她别扭的眼神,心中立即了然,这是怕他丢了她的脸,毁了她的名声了。
这蠢女人,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,她却如此嫌弃不知珍惜。
不过,看在她也是出于自爱的份上,他就不与她计较了。
“被你这般一指使,爷越发觉得自己像狗像乌龟了,竟然连正门都走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