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诗任劳任怨般地挤出药膏,第二次涂抹到他的半边脸上,嘴上则问道,“你后悔了吗?”
她想知道,他是不是极为后悔让她砸中一次的决定。
没想到,朝塍立即干脆地回答,“不后悔。你对爷的心果真不是一般的狠。”
闲诗挑了挑眉,莫非这男人正如她猜想的,是在以此试探她对他的感情?
若真是那般,那她就成功了,因为她将他狠狠地砸伤了,是以他看清了她对他毫无感情?
“谢谢夸奖。”
闲诗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,也不知自己涂抹第几遍了,反正,她就等着他喊停,或者将整支药膏涂抹完了算数。
今日,她就勉强充当这位太子殿下的牛马吧。
虽然朝塍受伤肿起的部位显得青肿不堪,内里还透着丝丝黑气,但仍无法掩饰他的肌肤底子是白皙的。
想到印象中的那个男孩,闲诗微微地蹙起了眉头,一个人的肌肤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呢?
若说原先是白皙的肌肤,如今变成了黑色,她觉得正常,因为其中可以有太阳照射的功劳,但若是从黑色的肌肤变成白皙的肌肤,这便觉得奇怪多了。
她其实真想亲口问一问他,他的皮肤怎么会变化那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