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血流那是轻的。”
“怪不得很多人说,最毒妇人心。”朝塍选了一个自以为满意的位置站定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,道,“不过,就算爷失去记忆,还就只对你感兴趣。”
闲诗毫无荣幸之心,反而愤恨地瞪着朝塍,这男人为何要将她的幻想都抹杀得一干二净?
朝塍与闲诗大概距离十来步的距离,像是对被砸这件事迫不及待,催促她道,“就这点距离,爷不后退也不动弹,你也不可上前,砸中了算你的运气,砸不中算爷的运气。”
闲诗撇了撇嘴道,“方才你不是说让我砸中一次吗?怎么,想反悔?”
朝塍一动不动地站着,一脸贵气的傲然,道,“爷这精贵的身子,一般人砸到了可没有好下场,此刻见四下无人,爷才给你有好下场的机会。”
言外之意,无非是说,他让她砸一次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她该珍惜感恩,而不该挑三拣四,甚至与他讨价还价。
确实,闲诗也明白,自己是赚到了,居然可以在当今太子殿下不怪罪的应允下,用石头狠狠地砸他。
这件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,或者传到皇上皇后的耳朵里,恐怕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,还要连累父兄。
他说得对,幸亏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