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似的,嫩粉粉的,尤为可爱,那道被石尖划开的伤口则已不见踪影,仿佛已经被他含到融化。
朝塍率先从地上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闲诗的头顶,道,“石头别捡了,大不了爷帮你捡,还让你扔中一下。”
闲诗跟着站起身,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不可思议地瞪着他道,“你说什么?”
朝塍并不想再重述一次,一脸冷色道,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闲诗连忙道,“我听见了,你说那些石头你帮我捡,还让我扔中一次。可算数?”
朝塍一脸无惧地朝着闲诗身旁走过,捡起附近的一颗石头归位,以行动标明了他说到绝对做到的态度。
似乎也就转瞬之间,两人的角色互换了,捡石头的人变成了朝塍,而跟着他“监督”的人变成了闲诗。
甚至,趁着朝塍不注意,闲诗偷偷捡起几颗石头,放在朝塍身后的几个位置,尔后不满地朝着他喊道,“这里没捡干净,你的眼神可真差劲。”
朝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却没有戳破她的诡计,默默地俯身,将石头捡起归位。
最后,整条被闲诗扔过石头的小径已经完全清理干净,朝塍朝着闲诗伸出一个拳头,闲诗吓得连忙往后一退,以为他要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