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。
不在乎便不会再介意,她终于可以豁达地看待他。
“谢谢。”闲诗沉沉地吐出这来自于心底的声音。
花流云稍稍将她松开一半,盯着她明亮的美眸道,“该说谢谢的人是我,是你教会了我爱,正确的爱。”
话落,花流云的薄唇轻轻地落在闲诗的额头,又道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闲诗浑身变得僵硬,却在这种悲伤又难过的别离气氛中,做不到拒绝与狠心。
接着,花流云的薄唇又落在闲诗的眼眸上,再道一声,“谢谢。”
继而他的薄唇又落在闲诗的鼻尖,“谢谢。”
他似乎将所有的深情都付诸于这些轻轻的吻与郑重的谢谢二字之中。
闲诗再也忍受不了他这番举动,正准备将他推开,他的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瓣,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以为他不会,可是他居然……
好在,花流云只像蜻蜓点水般地封住了她的唇,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,只是轻轻地贴着,不动。
闲诗随便一动便可以避开,但闲诗还是稍稍忍耐了一会儿,再将脸微微往后一仰。
花流云的吻没有再追上,而是将她整个松开,不甚其力似的跌坐在了椅子上。